曾斌苦笑说道:“父亲,孩儿两年后就要去长安了,他们不敢得罪陛下,不敢得罪您,但给孩儿穿小鞋是一定的,孩儿这是招惹谁了,感觉就像一个被吃掉的棋子。”
“胡说什么,谁敢动我曾荣的儿子,老子定把他大卸八块。”曾荣恶狠狠说道。
“得了吧,父亲您这话和外人说说可以,和孩儿就不用这么说了吧,孩儿知道面临的境况,这子弃与不弃,对您都没甚坏处。”曾斌摇摇头说道。
“混账,你说的是什么话,为父再狠心,也不会虎食子。”曾荣蹙眉说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你少管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若你不满,你当可继为父爵位,为父就让孝儿做个富贵子,这回你满意了吧。”
曾斌不语。
曾荣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问题却是极大。
他对曾荣的爵位一点都不感兴趣,现在他有男爵在身,日后说不定还有进爵的可能,他手里的砝码可不是闹着玩的,能解决温饱的东西,可称之为祥瑞,弄个爵位不在话下。
他在意的是曾荣话中的风声少管少想不满满意这些词,听起来就像他真的是从外面捡来充当国公府门面,充当质子让陛下放心曾家的存在。
曾荣不知曾斌在想什么,蹙眉摆摆手说道:“滚滚滚,别在老子面前碍手碍眼。”
曾斌却是不动,对曾荣揖礼说道:“父亲,孩儿还有一问。”
“怎么那么多事,还让不让老子休息了,陛下如此,你也是如此。”曾荣骂着,随后说道:“说吧,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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