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叹气说道:“和你这只小狐狸做生意,老夫真是倒了大霉运了,给老夫画了这么一个大饼,让老夫越陷越深。”
“您看您说的哪里话,您已经看到了梅岭开发后的效果,孰轻孰重您不可能不知道吧。”
“来人,将本官的印信取来。”
“要不是为了陆家几代人,老夫真想掐死你。”陆真学着曾斌将名字、手印以及官印盖了上去,扔给曾斌就出门了。
曾斌吹干印泥收好欠条,起身拱手对几位将作司官员说道:“陛下钦点下官全权处置梅岭,广州以及诸州官员需大力协助,就有劳诸位奔波了,下官告辞。”
几位将作司正想留住曾斌讨要些好处,没想曾斌却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罢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如梅岭成真,小公爷立碑之上定有我等名字。不得利,得个流芳千古的名也不错。”
“陛下真是大方啊,直接将梅岭送给了小公爷,也许是为了弥补曾家吧。”
“陛下擢小公爷新丰县男是为了将他困在长安”
“曾家若想要岭南,一个曾荣就够陛下头疼的了,哪想曾家又出了这么一个怪胎,陛下能不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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