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赵郭王四家将门代代人才辈出,血性不改武国初年,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四家足可带领武国将士们踏平敌国。陛下忧虑的无非是武国经济,河北道旱灾内涝差点让国库见底,其实发展经济远比铁血敌国要难,陛下何必自扰。”
“相比先帝,武国经济在朕手中缩水了近十分之二三,经纬律与商律的出台还是难以将这部分损失化解,是不是朕的方向错了”
“陛下看看这个。”
李乐狐疑接过曾荣递来的一封信笺,拆开看完后气笑道:“怪不得李彦忠老是在朕耳边吹风,原来这些观念是你儿子想出来的,朕就说嘛,李彦忠懂个屁的经学。”
曾荣也笑了,说道:“当初接到文武这封信的时候,臣看了深感惊讶,条理清晰步步为营,臣险些就深陷其中在陛下面前为文武说道。商贾善驱利可适当宽松发展,但最终还是百姓为根,臣并不赞成将武还是太年轻了,一旦将此写入商律中,人人趋之若鹜都做了商贾,农田谁来种,国家无粮,还打什么仗。”
曾荣深以为然。
李乐点了点竹纸说道:“不过里面有一点朕倒是觉得颇为新奇,先富一方再带动一方,很符合现在岭南的现状。这小子想从梅岭开始实现自己的目标,看来已经蓄谋已久,有了应对之策,不妨让这小子试试。”
曾荣惊讶说道:“犬子胡闹,陛下怎么也跟着胡闹啊。梅岭已关闭数年,再启动花费国帑堪巨,地方州县也不会同意征用民间劳役,陛下三思啊。”
李乐笑道:“谁说朕要动用国库了这小子既然想开发梅岭妄比曲江和芙蓉园,甚至想把岭南秦时五路变成曲江和芙蓉园,朕惜才爱才就给他这个机会,一个子也不会给他,让他自己想办法,甚至朕还要让他养活驻守梅关的将士。”
曾荣苦笑说道:“这恐怕不易啊。”
李乐将竹纸折好放在案头上,说道:“世上本就无难事,难就难在有没有人敢去想敢去做,文武既然开了先河,朕岂能不通达,朕就下昭让全天下都知道,朕雄心万丈有这个能力启复武国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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