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允视而不见,问道:“卢氏,你口口声声说见过欺辱你之人,经你描述,本官已将此人押解而来,站在你右侧之人可就是辱你之人”
卢氏抬起头,怒意恒生,指着曾斌说道:“曹公,就是他,就是他,化成灰民妇都认得。”
“你可看清了,切不可胡言乱语。站在你身边之人可是越国公府的小公爷,朝廷五品男爵,乃朝廷命官,诬陷朝廷官员,那可是死罪。”
“民妇对天发誓,所说的句句实言。“
“那好,再将他辱你之事一一道来,不可添油加醋,不可有不具之实,明白吗”
“是,曹公。那天民妇正于渠中取水洗衣,离黑天尚有一刻,忽然感到脖子一疼便晕了过去。醒来后,民妇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草窝子里双手被剪,那是咱们村才打下的稻梗堆叠起来的草垛。这时候,这时候民妇才发现全身清溜,就是他,他趴在民妇身上”
卢氏声泪俱下将事情始末点滴详述,就差没将曾斌在她身上搐动的次数算出来了。
曹允见曾斌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心中波澜起伏,对曾斌说道:“卢氏所说你可听清了”
“下官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可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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