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众人万分惊愕,曹允护卫已拔刀出鞘。
韩束、萧田、林董三人猛地站起身,韩束喝道:“将卢氏拿下。”
“且慢”曹允制止上前的护卫,对曾斌说道:“卢氏家室三位里正都一一核实过,老夫也核查过,就记录在聚方村户籍上,你缘何认为卢氏身世造假。”
三位里正想了想确有其事,一脸迷惑看向曾斌。
“其一,母猪下官肯定不会上,下官才多大点年纪,就算找也不找这种上了年纪的女人。
其二,卢氏说她两日清洗一次衣衫,那下官就奇怪了,我脸上和身上的黑灰是从外面的村民身上沾染来的,闻那味道我都想吐,少说有十日不曾洗澡。换句话说,卢氏在说谎,沟渠一览无遗,她去哪找掩体洗澡洗衣。即便是原袭富贵的陋习,当在晚间才应出门,缘何要在白日。
其三,曾经大富大贵人家,即便父亲被贬夫君丧命,她亦可投靠父亲吃喝不愁,还能嫁作人妇,只不过夫君的地位偏低而已。如此一来仍旧吃喝用度不愁。一场疟疾就成了流民,实在难以说得过去,再说她父亲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苦
其四,倭国有一种叫女贞的灌木,干支可毒可药,叶子蒸煮晒干研末可做香薰,是倭国独有的香薰,广州城谭记香铺就有少量女贞香卖,曹公可派人前去佐证。我就纳闷了,难道她进门的时候你们都没闻到还是因为她是女人用香薰你们不觉得奇怪。”
就在此时,曾斌余光见到向他跑来的曾彩衣。
“文武,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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