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斌笑嘻嘻对方盒说道:“如果你还能在广州城混下去,我觉得我这个一县男爵真的白做了。”
方盒知道武国爵位有多难得,但与曹允比起来,一个县男罢了,有何可惧。
方盒看人眼力是不错,但狗眼看人低的姿态还是改不了。
“跪下。”
方盒将曾斌押解到议事厅,一脚踢在他弯膝处,执礼对曹允说道:“曹公,此人持剑擅闯议事厅,已被小的拿下,请曹公发落。”
“抬起头来让本官看清楚,说说你缘何擅闯议事厅,可是有何冤屈有冤屈则报上来,若事实清晰,人证物证俱全,本官自当为你伸冤。”
曹允这官做得真是无趣。
若是曾斌,他必会将此人仗责五十。
持剑杀人未遂,就得先将犯人打个半死再说。
“小人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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