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认为啊,家父这么认为,曾家所有人都这么认为,陛下却不这么认为。所以我必须留在长安,在陛下的眼皮底下活动,陛下才不会这么认为。”
“曾家忠义之名广布天下,陛下做得确实过分了。”
“你怎么和柳七娘还有陆真说的话一模一样。”
曹岩收起竹纸,指了指北面说道:“你真打算重启梅岭陆真并不像那种容易冲动之人,而我父亲是不会同意此事的,还有张朔亦是个难缠鬼,你让诗韵姐姐去对付张朔,是羊入虎口啊。”
“八姐姐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弱,况且她手里还有我给的筹码,张朔很难不上钩,只是具体事宜得张朔同意了才能商议。”
曾斌笑问道:“你怎么就不反抗一下我坑你四成利的事啊,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上次才拿三成利,你就抹脖子上吊威胁我。”
曹岩嘿嘿了两声,没有说话。
曾斌气笑了,说道:“别想了,家里的早餐豆浆油条我已经卖给刘方了,今晨他就急匆匆来找我画押去官府备案了,你别想在我身上捞到什么好处。”
“豆浆油条能赚几个钱,再说了,我是那种人吗”
曾斌拍开曹岩搂脖子的手,他最是讨厌比他高的人来搂他的脖子了,朝曹岩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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