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君岂是无能之辈,从武国历经三代已超越了所有朝代,就能看得出来君王的智慧,历代帝王有哪个是昏君。想成为昏君的,脑袋都在长安南门挂着呢。”
“据我所知,陛下膝下十三个皇子,就那个李麸还凑合,可是比起陛下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想这些没用,和你说这些,是让你明白其中的关键,万一有一天陛下还是要砍你的头,诛你曹家满门,你好有应对之策。而我”
“我们一起吧。”
“兄弟的情我领了,我能保住自己的命,你若想保住自己的命,就按我的说的去做。”
“你说,我都听你的。”
对于曹岩无条件的信任,曾斌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找了个地方和曹岩说了心中那个庞大的经济帝国理想,直到快华灯初上时,他才离开曹府前往陆府。
陆真今天休沐,他之所以拖这么久才去,总得让陆真好好过过自己的日子。
如今开口说的事情,关乎陛下的大局,若不提醒陆真这个局外人,只怕他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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