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底青青杏子垂,枝头薄薄柳绵飞。
日高深院晚莺啼,堪恨风流成薄幸。
断无消息道归期,托腮无语翠眉低。”
宋礼廻见到曾彩玉一人托腮于窗前,此情此景便想到了欧阳修的浣溪沙。
“彩玉,彩玉,是我,宋礼廻。”
曾彩玉独而不孤,她看全了被曾斌截获宋礼廻给她的书信,句句深情句句肺腑。
至此她更加笃定宋礼廻的至情。
曾斌也必败无疑。
她的嫁妆将是整个国公府最多的一个,在府中人眼中,在广州城百姓眼中,她的地位将截然不同。
虽然这种不同只存在于大家的认知里,却能满足她的虚荣心,走在广州城大街上可以毫无顾忌的享受众人投来的羡慕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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