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只是偶尔而已。”
“偶尔你还有脸说偶尔上上上次,西市死了两人,是我替你去擦屁股,你才没被关进信天府大牢。上上次,你抢了人家的鸟,还把人家打成猪头,让我陪了不少钱。上次,你把人家赵炳根的孙子踢没了,人家打上门来,要不是我陪了人家一颗珠玑,人家会善罢甘休你知道那颗珠子值多少贯吗真是气死我了。还有后厨”
“文武,文武”
“撒娇也没用,我告诉你,下次再敢惹事,我就把你嫁到曹家去,让你和曹允那个死变态过清贫日子。”
“文武,不用这么狠吧。”
“你也知道狠了,你想过我没有,一整天就知道胡闹,我做国公府的小公爷容易吗我。”
“这次是真的有事,彩衣这次很认真的在做一件事的。”
“那你倒是说啊,从离开府门到现在快一个时辰过去,你都说了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没听到啊,真是的。”
“文武,你今天吃啦,对人家那么凶。”
曾斌无言以对,曾彩衣糖炮似的撒娇,他也只能顶住一会。
他最受不了曾彩衣用她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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