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斌假意看不见,满怀期待看着七娘,希望听她亲自说出口,解他先前之惑。
柳七娘嗤笑道:“将门就是将门,一听有战事,整个人便如同饿死的猛虎,这才是我武国人。”
曾斌知道只要有曾荣在,估计撬不开七娘的嘴了,笑道:“七娘姐姐谬赞了,还差得远呢,若有父亲当年半分风采,也不至于锁房卖弄诗文,听姐姐口音不像广州人啊。”
柳七娘笑道:“来广州城是与国公爷商议要事,今日阳光甚好,男爵爷何不出府踏青,愁这愁那作甚,听闻男爵爷对吃一道甚为精湛,只可惜七娘没这口服咯,若能吃上一次,此行不虚了。”
曾斌笑道:“这有何难,离午膳尚有半个时辰,小弟这就去准备,必让姐姐一饱口福,姐姐不会连这点时间都没有吧。”
柳七娘抚掌,满意点头对曾荣说道:“国公爷不会舍不得男爵爷亲自下厨吧,要不七娘也去搭手,不能白食了国公府的饭食。”
柳七娘真要去搭手,俚人和僚人部落非得乱套不可。
柳七娘说曾斌厨艺精湛,实则暗讽曾家无后为继,别看柳七娘大大咧咧口无遮拦,心思却透明得紧,恼怒归恼怒,岭南还有很多仰仗柳七娘的地方,于是笑道:“无妨,小儿精于此道,这些年被老夫禁足也是委屈他。”
转而对曾斌说道:“去吧,多做几个菜,午膳就摆在肆厅吧。”
曾斌执礼,跃过柳七娘,朝厨房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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