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
赵翼此诗说的是诗人越是历尽艰辛,越容易写出振聋发聩、流传千古的名篇。
曾斌不想做什么诗人,更不愿意做诗人,只想一辈子过得没心没肺混吃等死,这可是他的宏愿。
本以为来到这个世界落得一户好人家,从此与贫穷相去天渊,不想念叨了两首李清照的词应景就害得自己要远赴长安,落得一个质子的下场。
岭南不是一个国家也差不到哪去,山高皇帝远的,越国公你这个岭南霸王朕要你一个质子以保岭南安平,你敢不给
不给,岭南将是第二个辽东。
盛德年间辽东是什么样子那可是地狱中的地狱,曾荣与太宗的狠劲比起来屁都不是。
不管皇帝的旨意有没有来,曾荣早已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长安祖祠毕竟要有人守。”曾荣安抚自己给出这样一个理由。
曾家从鲁国公曾公亮起便是长安一大豪门,门生枝叶延展武国各处,可谓功高盖世。
富不过三代一说在曾家亦是适用,历经曾公亮、曾孝宽和曾诚三代文官之后曾家渐渐没落,要不是横空出了个曾怀在边疆杀敌得功,曾家消失在历史长河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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