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不语。
老妻再驳之:“孩子眉眼灵气,脸有秀意,乃大文之相,你如何狠得下心。”
越国公大怒:“文武皆可得。”
曾斌之名便由此而来。
曾斌觉得曾文武要比曾斌更好听一些,不过姓名乃父母所赠伴随一生不好更改,何况只是个称呼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
至此,越国公大怒后曾斌就倒大霉运了,每天一大早就被丫鬟从被窝里拽起来送到宝芝林跟着已古稀的宋老先生诵读两个时辰的文章,回来吃过午饭后在肆厅前垒假山,不把假山前准备好的石块垒上去不许吃晚饭,晚上还有晚课。
越国公下了死命令,即便是老夫人也不敢笃逆,只要曾斌垒完石块,便有家将将假山上的石块重新搬下的画面,还有妇人拉着曾斌的手抹着眼泪的画面,也有曾斌叹息声后安慰妇人的画面。
曾斌也搞不清楚,曾荣一妻十七妾,生的全是女儿,整整十七个。
从生物学上剖析,至今已五十的曾荣仍身强体壮虎虎生威,昨夜曾斌隔着老远还听到房内传出的怪叫声,有悖生物学基因组成啊。
从玄学一道剖析,可能是曾荣做了太多过于阴损的事,老天都看不过眼了,曾荣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找了一位世外高人算了一挂,连夜让怀了孕的小妾也就是曾荣的母亲方氏离开广州前往邕州的临尘县生活,希望得产一子。
还真让那乞丐卦师算着了,方氏生了个大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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