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斌大笑说道:“柳七娘也曾经说过这句话。”
陆真一愣,随之也大笑了起来,说道:“柳七娘是个奇女子,颇有冼夫人九分神韵。”
“之前柳七娘多次来府上与父亲密谈,小子以为柳七娘与父亲有一腿,作陪间还曾调戏过她几次,最后才得知是小子多想了,闹了大笑话。”
“柳七娘乃女中豪杰,喜欢上你父亲这等铮铮汉子不足为奇。”陆真喝了一口酒说道:“不过柳七娘和你父亲能说什么事,无非是僚人和俚人部落里的事情,她应该来信天府找我这个别驾才是。”
曾斌似笑非笑看着陆真。
陆真被一个半大小儿似笑非笑看得很不自在还是头一次,尴尬说道:“老夫乃官场中人,最怕的就是别人在背后捅刀子,需日日提防。”
在官场上若他是陆真,也会时刻谨慎行事不让人抓到把柄将他拉下水。
陆真能亲口承认,绝对是个性情中人,而非外人谣传的小人。
曾斌笑道:“柳七娘与家父所谈之事与信天府无关,与广州甚至是岭南都无关。”
陆真沉思良久,抬起头问道:“你将这么大的功绩送给陆叔叔,你需要陆叔叔帮什么忙尽管说,能办的,陆叔叔绝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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