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内所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见曾斌不再像以前吃油条那般蹙眉长叹短嘘,就好奇掰了一小段油条送入嘴里。
不一会眼眸放光将手伸向曾斌吃了半截的油条,狠狠咬了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文武,姐姐觉得你将油条卖给刘家并不合适,给八姐姐才是最合适,刘家撑不起的。”
即便没有河北旱灾内涝,广州城的稻粉和麦粉依旧贵得离谱,稻粉出分率太低,麦粉又远离岭南。
现在岭南麦粉二十文一升,稻粉三十文一升。
一升麦粉可出两斤半左右油条,一根油条不到半两,一两可出三到四根油条,一升麦粉至少可出六十到八十根,一根油条卖三文,一升麦粉可收入一百八十到两百四十文。
除去鸡蛋、食盐、草木灰的价格,一升麦粉收入还是很暴利的,加上是新鲜事物,趋之若鹜的广州城百姓还是很愿意掏这个钱的。
何况还有豆浆一起卖套餐,没个四五文钱别想吃,大不了热度过去之后降价就是了。
如此暴利行业,曾彩衣居然认为刘方一家人无法承担,刘方可是御厨出身,在长安也做过生意,广州再奸诈的商贩能有长安的商贩奸诈
曾彩衣后面那句话让他颇为头疼,曾诗韵是最难过的一关,上次还威胁他来着。
不过等刘方早餐店开业的时候,估计曾诗韵就没这个心情和他计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