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道北道今年大旱,十余州几乎颗粒无收,库粮刚出长安不久,棣州厌次县又起疟疾。
棣州刺史命驻城军召回未染疟疾府兵,加上商河县三千驻军和渤海五千驻军严密封锁厌次县及其周边村落,并去信沧州、德州、博州数个州府联合招募百余江湖郎中,未染疟疾者南迁,染疟疾者全数归拢于厌次县内医治,死者挖坑焚烧填埋。
棣州城在厌次县内,是整个棣州政治经济中心,整个棣州五县人口总数加起来不过三万余人,单是棣州城就有万余人,伤亡最是惨重。
数位官员也染上了疟疾,厌次县已乱成一锅粥。
半年前黔中道刚发生疟疾,如今才过去半年,处于黄河口的棣州又起疟疾,加上旱灾,武国可谓多灾多难。
此次旱灾疟疾已过去一个月,曾斌正发愁如何利用手中的资源为自己谋一份前程,以保前往长安落户后有个相对安全稳定的生存机会。
没想这时曾诗韵打上门来,好说歹说才安抚好。
“看在你与他结拜的份上,暂且饶他一回,下次有新菜式再给外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连父亲都护不住你,你可记住了”
曾诗韵依旧是那副哼哧哧的表情,一双杏目瞪得圆溜。
“小弟手上正好有一桩大买卖,就看姐姐敢不敢做了。”
“敢啊,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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