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尚豪被武警方面秘密带走,考虑是重犯,关在滇省看守最严的监狱,单人小房间,专人看护。
小妍他们也完成了任务,回到了营地,我听到消息就一路完医务室跑去,我推开医务室的门,小妍转过头,我直接拥抱了上去。
小妍被我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了,不过她没有拒绝,慢慢把手环抱在我背上,我哭了出来。
嘴巴里念到,“破伤风死了,花豹残疾了,破伤风死了,花豹残疾了。”小妍没有说话,静静听我在他耳朵边哭念着,不知她的眼睛也已泛红。
多年后,我回想起来,我明白我当时是为什么而已哭了,为劫后余生,为死去烈士,还能在拥抱心爱的人。
小妍轻轻的抚摸了我的头发,嘴巴里轻轻的说出,“会好的,会好的”一边说眼泪一边流着。
下午破伤风我们到了烈士陵园参加破伤风的葬礼,来的还有破伤风对父母妻子孩子,他们跪在破伤风的墓前痛哭着,火焰站在墓前,痴痴望着,看着墓碑上的黄白照。
双刀捧着鲜花,来到了墓前,弯腰把花放在墓前,对着墓深深鞠躬,然后说道,“伯父,伯母,嫂子,这个事情我有责任。”
破伤风的妻子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双刀骂到,“都是因为你,他本来前年就可以退队了,他当兵当了快六年,六年啊,没想到等了这样子消息,你让我们怎么过,你还我的丈夫。”破伤风的妻子,直接对着双刀拳打脚踢。
黄蜂想阻拦,被双刀拦了回去,破伤风的妻子打着打着就停手了,双刀继续说道,“嫂子,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我的丈夫都没了,你拿我什么相信你。”破伤风的妻子哽咽到,双刀顿时梗住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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