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变昨天好多了,不过还是有一点低烧。”另一个护士端着食物进来了,应该是白粥,军队的早饭无非就是馒头白粥(北方叫白粥,南方叫稀饭咸菜,鸡蛋。
“护士姐姐,能不能放开我们,不然我们怎么吃东西。”我回答到。
护士冷冷的说道,“我们可没有这个权利,但是我们可以喂你吃,毕竟你是病人。”
“是,我们是病人,但是我们有手有脚的。”我反驳道。
“你吃还是不吃,不吃我拿走了。”她说罢就要去拿饭菜往外面走去。
“别别别,怕了怕了。”护士看见我们怕了,就把饭拿了回来,
“小兰,去把他们的床摇起来,我们一个人负责一个。”小兰点了一头,小兰把床摇了起来,我们从平躺变成了坐躺,这个时候护士拿下了他们的口罩。
我和电台看傻了,不大不小的眼睛,水汪汪的,微挺的鼻子,嘴唇有一点饱满,好像有涂润唇膏吧,确实好看,我情不自禁的吞了口水,这对一个小男孩是扛不住的,电台也愣了起神。
“来,把嘴巴张开。”我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她也一口一口喂着,不过我脑子马上就回过来了。
“影子,这个是在打仗,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想法把我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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