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丝阳光穿过藏兵坑的伪装直直着打在他们的脸上,一种久违的味道,这个味道有陌生又熟悉,好像我们的刚刚来第一个晚,第一个清晨,太阳打在我们的身上,无比的舒服。
不过这种舒服很快就打破了,蓝军的出操声把他们弄醒了,他们爬出了藏兵坑,呼吸着清晨的第一口新鲜空气,随便吃一个早饭,他们的压缩饼干就剩下最后二块了,今天在弄不到补给,就要饿死了。
吃完东西后,他们小心翼翼的来到蓝军营地附近,正好碰上了喑哨换岗,他们爬在灌木丛里,做着记录,记录完毕后,又小心翼翼的退走。
天狼靠在藏兵坑里,笑着道“他奶奶的,今晚有吃的了,太好了。”
王牌也笑着说,“哥几个今晚给一点力,吃香喝辣的。”
“放心吧,我已经闻到了牛肉罐的味道了。”天狼的口水快流出来了。
我慢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纯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我的脑袋还是有一点昏昏沉沉,我右看左看双手双脚还是被绑着,医务室没有人。
“有没有人啊,医生,护士。”我撕吼着,我的喉咙好多了,不过还是会有一点痛。
我的撕吼没有引来人,反到把电台弄醒了,电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小声的说道,“吵什么?躺着还不舒服。”
我一脸的不痛快,“躺着确实舒服,你没吃没喝你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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