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过一个上午,下山的时候,火焰给我们加上了难题,扛着泡过水的圆木下山,这个项目真是雪上加霜,我们对这个项目是怠慢的,从大水坑里取圆木动作都是拖拖拉拉慢慢悠悠表达了,我们对这个项目的抗议。
火焰好像看出了我们的不满,他拿起扩音器,“士兵,我从你们的脸上看见了不满,你们完全可以和我说,但是我不能保证你们脑袋会不会被人砍下来,挂在木头杆,我也不能保证,你的战友会不会因为你的体力不支,而死在敌人的枪口下,这一切的事情,是因为你们的懒惰,你们的懒惰害死了自己,也害死了战友。”
我们没回答,配带好装备,把木头扛上了肩膀,三人一组,就往山下走去,火焰上了摩托车,跟在我们的后面,“太阳你能不能可怜一下我们,微风,能不能给我们带一点凉爽。”太阳和微风好像没听见我心声,不享受电闪雷鸣风吹雨打,怎么可能在九天之上。
我正了一下身子,挺起了颓废难看的意志力,随后我慢慢哼起了红日,大家用鳘脚的粤语大声唱着。
火焰脸上露出了笑容,嘴巴里嘀嘀咕咕说了一局,“路很长,士兵。”
二个月的时间里,我们的五公里又加上了扛圆木,早上雷打不动的400米障碍物训练,火焰和破伤风很喜欢下雨和大风天,因为这样子我们的训练难度就提上去了。
下午要么射击,要么就练战术动作,cqb,等等,晚上的文化课,主要是剖析中午练习的动作,和理论,双管齐下会理解清楚。
二个月时间很快,400米障碍训练,从噩梦变成了随随便便就通过的东西,五公里加泡水木头已经变的轻而易举。
一天夜里,火焰推开了门,摇醒了熟睡的我们,“别睡了,快起床。”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我们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窗户外面还一片漆黑。
“马上穿好装备,来指挥所集合,快一点。”火焰的话比之前低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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