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亭道“观他刚刚言行举止,都已经不是数年前时我见他的模样,仿佛已经完全变了个人了,连我都有些看不透。”
“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他作为健王府管家,管着健王府大小事物,权柄在手,变得城府,变得油滑,或者变成什么样,都不怪的。”夫人道。
“不。”
袁浩亭摇摇头,道“不同的池水养出来的鱼是不同的。”
夫人微愣,察觉到袁浩亭话里的些许深意。
接着又听袁浩亭道“这周管家现在给我的感觉不像是管家,反倒像是在官场里浸淫多年的人了。那份气度、拿捏、语气,完全让我有种再和那些老油滑打交道一模一样的感觉。”
他夫人真正变色,好半晌才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更不能在这件事情偏帮健王了,送个顺水人情已经是极致。健王是皇亲国戚,身份尊贵,但也正因为他是皇亲国戚,咱们才越是要注意不能和他太亲近。如果和他亲近的人太多太多,那健王只怕……”
“希望是我多虑吧。”
袁浩亭又是叹息,将自己夫人搂在怀里,不再说什么。
在这日的下午,常德府内社安局有数百捕快相继纵马出城,分为近十队往常德府境内那些个颇为出名的江湖门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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