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便上了楼去。
四个乞丐没在客栈里睡,拿着银钞出了门去。
是夜,四个老乞丐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在清冷的大街角落就这般冻了整夜。
好在是冻惯了,倒也没冻出什么毛病来。
再被街道上人群噪杂声吵醒,便是现在这幅光景了。
“老徐是个行脚医生。”
活地图道“我这双脚走过无数地方,这张嘴也能说好些地方的话,去长沙后,能给他指指路。他救的人,积的福报,也就有我的份。等我死后投胎,下辈子总不该还是这个鸟样”
他拍拍自己的腿,“你们怎么说?”
另一老乞丐斜了眼他,道“你也就这点本事。嘿,还就告诉你,我家道中落以前是开药铺的。行医,我不会,但给老徐捡捡药材绝对不成问题。这手艺,不比你差吧?”
活地图哼哼两声,“还以为你老小子吹牛。你老小子以前还真是个药铺东家?”
因为有些鹰钩鼻而常年被称作鹰鼻子的老乞丐点点头,“可不是?”
这刹那好似恢复些以前还做东家时候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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