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的心里,终究还是存着对这命运不公的怨念啊也好,也好。
这样的怨念总不能长年积压在心里,那会憋出病来的。
流着泪的徐福兴忽然笑起来,道:“丫头,做得好做得好啊哈哈爷爷这辈子能有你这样的孙女,纵是死,也值了。”
他偏头看向无名和齐武烈,道:“不用去找医生了。
这种毒不致命,但只过两刻钟彻底无解。
而且这巴陵,不见得有能解这毒的郎。”
他这等于承认毒是曹枕簟下的。
齐武烈和无名两人对视了眼。
继而,都悄然坐下去。
再不言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