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连元屋企都没有料到的是,他们此时的举动全部都在村外那些郑州守军的探子眼。
他是小人,那大胖子郑州刺史也是个小人。两人都是阴险的人物,只这回,好似是元屋企这滑得出油的人落了些下风。
还不等武师们护持着车队离开村子,那探子已经离去,回去报信去了。
“嘿”
黝黑汉子得到禀报以后,眼露出阴冷笑容,“大哥还真是料事如神”
紧接着便对着他周围的荡虏营军卒道:“弟兄们,刚刚打探到消息,在这村子的北边有只肥羊。咱们来都来了,你们说,是不是去把它给截了?”
“截了”
“二当家的,咱兄弟可不能和那些家伙客气啊”
“哈哈二当家说是肥羊,那怎么还能放过”
他们现在已经全然把自己当作是强盗了,而不再是郑州守军。
他们之前也没少做这样的勾当,在这炮火纷飞的时候,无数人向北逃难。其有不少家财丰厚至极的,他们着都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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