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钟健便接着说下去了,“臣以为您有两种想法。其一,那是雄踞都以震慑、牵制北方诸族,或以分化、怀柔等政策让他们难以发展起来。其二,便是以图日后大军挺进草原……视线前所未有的……以南攻北。”
这最后四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竟是显得有些异样。
赵洞庭也敏锐捕捉到钟健眼的那抹异色。
呵。
这个自己钦点的“状元”,也被派到各部去着重历练过的寄予厚望的人,终于是被打磨成玉了。而且,是块有雄心壮志的玉。
着陆秀夫、王富等人勃然变色,赵洞庭心里很明白,以后的大宋,怕更多的还得依靠钟健他们这些人。
不管是实施新政还是研讨新国策等等,经历过“旧宋”向“新宋”转变时期的他们,已然要陆秀夫他们这些“旧宋”人更为适合些。
他们脑子里的知识、概念都要更新潮些,也更适合现在的大宋些。陆秀夫、王富他们当然是个个学富五车,也很有能力,但以前的那些旧思维终是成为了一种“掣肘”。
譬如这以南攻北,从他们脸色可以得出来,他们是没有这种想法的。甚至现在都还不敢想。
而如钟健这样的人却可以明白,以现在大宋的实力,要实现以南攻北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了神龙铳这些火器,打仗可不再是北方游牧民族的天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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