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与毋麻相敬如宾,却并未有子嗣,在儿臣死后,请父皇带她离开皇宫,再替她寻个好夫家,让她此生衣食无忧,儿臣在九泉之下必然感谢父皇。
儿臣本无心刺杀父皇,只堂堂大元天威,投降实在有辱我黄金家族之名。
而生在伯尔之斤家,不愿受此辱,宁愿赴死。
但儿身为皇子,那些沾染儿鲜血之人,儿以为断不可留,否则而在九泉下不能瞑目。
言尽于此,儿叩谢。
还没等真金答话,伯蓝也怯赤又哭起来,“虽然是铁穆耳自己求死,但他……他终是死了啊……”她哭,不是责怪真金。
她没觉得真金有什么错,哪怕没有这封信,赐死铁穆耳也是应该。
她哭只是单纯因为失去儿子而痛心。
“没有。”
真金附到伯蓝也怯赤耳边,道:“铁穆耳我这个做父亲的有能耐太多啊……”他好半晌没有起身,跟伯蓝也怯赤说了许多许多话。
伯蓝也怯赤脸哀容渐渐淡去,化为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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