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他只是想让那些良心被狗吃了的家伙遭受惩罚。
错误的根源并不在善济会,善济会只是个机构而已。其根源,是那些贪得无厌的善济会公差。
“你们都下去吧……”
说完,赵洞庭便摆摆手,让文起和任伟都下去了。
这件事情让他有些索然无味,也再度意识到许多问题。之前他对贪腐已经足够重视,特别实在爆发出温哲彦等广西诸大员的事情以后,更是着监察、律法等部门对贪腐之事严防死打,但对于懒政,他之前却并未太过重视。
善济会会在震灾时是如此的表情,除去有人贪腐以后,必然也有尸位素餐之徒。
非是如此,不可能一整个善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那些捐助的物资竟然都被堆放在仓库中发烂,而灾民却是无衣可穿,无食可用。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文起和任伟离去后,赵洞庭独自在帐篷内呆坐了许长许长的时间。
又是两日时间过去。
在上蔡、遂平还有磐石寨等地的投降元军被遣散回去的越来越多。
这都是各保卫处负责安排降卒的将士们没日没夜奋斗出来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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