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笑笑,便又看向白玉蟾。
白玉蟾道“她到禁闭室内看我,原意是让我吸她修为。我看到她被我吸功时有两行清泪,因为触动,总算是稍微清醒,便连忙自废了丹田。如此,才得以恢复正常。”
“噢”
赵洞庭意味深长的应了声。这却是让得徐青衣脸色更红了。
旁边众武鼎堂的供奉们都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偶尔用揶揄的眼神看向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徐鹤。
随即赵洞庭故意露出不解模样来,问徐青衣道“朕能否问问,徐小姐当时为何会哭么”
徐青衣更是羞不可抑起来。
她哪里被人这么问过,而且是当着这么多前辈的面。
那些女儿家的心思,又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而偏偏,问她的这个人又是当今皇上。
若不如实回答,可是欺君。虽然在场谁都知道皇上压根不在乎这个,但徐青衣她是刚进宫的,却不知道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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