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眼泪婆娑看着白玉蟾,“道小、小兄弟不要啊”
白玉蟾偏头看她,眼神稍微柔和些,但语气仍旧显得有些生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您儿子这般,您也有责任。您可曾想过,慈母多败儿”
说着又对消瘦汉子说“不过两年后可就很难说了,我两年后会再来,若是再听说你有进赌馆、有虐待母亲,我不会给你解药。”
消瘦汉子脸色惨白。
解药
那岂不是说自己刚刚被喂的是毒药
但白玉蟾刚刚两手已经让他见识到厉害,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他根本不敢再开口说什么。
眼前这个看起来就不简单的家伙,肯定不像是那个贼水灵的女人那样好对付。
老妇人在旁边止住哭泣,若有所思,也没再替儿子说话。
她倒也还不至于到完全不通情达理,只顾袒护自己儿子的地步。知道徐青衣和白玉蟾都是为她好。
白玉蟾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做,继续向着前面的客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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