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大多数人都早在花魁群中注意到最是出众的她,但这刻仍是有不少人为她魂不守舍,怔怔出神。
直到花魁们又都回到船上去,然后花船渐渐离去,才有许多人猛地觉得怅然若失。
诗嫲。
这么个颇为生僻的名字猛地在长沙城内发酵,就在这夜便几近尽人皆知。
大街上热闹依旧。
赵洞庭带着众女没继续留在观潮客栈里,在涌动的人群中穿梭。吃着各式小吃,走走停停,很是惬意。众女虽都绝美,但都蒙着面,再加上长沙治安本就极为不错,是以倒也没再有人上来寻衅滋事或是伸咸猪手。
曹枕簟和徐福兴就在观潮客栈里留宿。
她果真没有太多话对赵洞庭说。
再回到宫中的时候已是深夜。
不过如今也早就没谁会在管着赵洞庭的饮食起居,他应该能算是古往今来最是自由的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