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巧了。”
公子哥惊道“我幼年时那位极为交好的伙伴也是宁县人,莫非便是姑娘你敢问姑娘你家宅何处”
“不好意思,我并没有家。”
红裙姑娘有些歉然的笑笑,又欲抬步离开。
她极为年幼时便失去双亲,跟着爷爷卖唱为生。虽是宁县人,但她其实在宁县那个家并未呆多长时间,甚至没什么记忆。
“姑娘”
公子哥却又猛地将她叫住,道“相逢即是缘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虽然红裙姑娘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没有让他能套出她家的地址,但他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红裙姑娘真是太过天真了,见他问,便打算说出自己的名字。
她已经习惯于用善意对待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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