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实又道“不瞒你说,其实我这段时间以来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想来想去,还是不打算再折腾了。这件事难成啊,大理路内如今百姓们生活的改变你是知道的,虽然我是段氏血脉呵呵”
他苦笑起来,“但我要真是举世,闹得民不聊生,最后受万民唾弃的怕还是我。都已经是这样风烛残年的年纪,我不想再折腾了,身死是小,我不想死后还被人唾骂,说我不得好死。而且,就算咱们真的侥幸重新立国,又能怎样呢以咱们现在的力量,就算是立国,那也是千疮百孔,单凭广南西路和蜀中的守军,就足够将我们再度覆灭了”
姜夔又是叹息,“那便当下官什么都没有说吧”
他心里其实未必不知道这件事情难成,只是不来和段实说说,总觉得心中不甘而已。
甚至现在段实的这番话,还让他轻轻松了口气。
既然是段实不愿意,那他也有理由说服自己,放下心中那些不甘的念头。
过不多时,姜夔便就离开了段实的寝宫。
他们两个并不知道的是,在姜夔离开的时候,也有个身影悄然从他们谈话的房间屋顶离去了。
在姜夔和段实商谈的时候,这人甚至是已经将腰间的佩剑都拔出来些许,直听到段实的回答,才又轻轻给收回去。
不多时候,同样住在这大理皇宫之内的大理路副节度使余飞航门外。
有管家匆匆走到他的门口,轻轻叩响房门,“副节度使大人。”
房间里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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