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雨师道“臣为君死,本是天经地义。”
赵洞庭语气幽幽,“可姚大人莫要忘记,这新宋原本就是大宋国土。段麒麟、赵昺都不过是叛逆而已,你,将他们当成真的君主”
姚雨师只又道“摄政王对姚某有知遇之恩。”
赵洞庭道“那也只是他想利用你而已。姚大人,以今日之局势,你这种举动。朕只能说你有些愚蠢了。你忠君,但忠的是假君,是昏君,你这是愚忠是最愚蠢的行为。都说臣当为明镜照君王,你这般助纣为虐,却是算什么”
听到这话,姚雨师沉默良久。
他不得不承认,赵洞庭的话的确在他心中造成颇大触动。
但他最后仍是说道“宋帝果真机锋了得,姚某也知你心意,在此谢过。只姚某心意已决,宋帝便无需在多言了。”
说着,他猛然举起了手中明晃晃的长剑,嘶声大喝“将士们,准备迎敌”
城头将士应诺声如潮。
城下,赵洞庭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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