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城内的泸州将士太少,谁都难以施为。
想要收买民心,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事情。
宋国的诸多政策,再有城头宋军的歃血抵抗,已然让得城内这些百姓们将心都绑在宋国朝廷上了。
大殿内有那么十余秒的沉默。
然后又是轻舞道“非得这么做吗这城内可是有着十数万百姓啊”
秦寒道“不留在这座城里,那等于我们新宋将士,还有各位前辈都是白白死了以后我们新宋也只能被动抵御宋军进犯”
他语气颇重,显然是打定主意,也不愿意轻舞再继续说下去。
或许在秦寒看来,轻舞这太过妇人之仁。
他也不是那种没事便屠城玩的杀人恶魔,只该杀时,绝不留手。
这便是秦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