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县令越众而处,到肖玉林面前,神态并不显得谦卑,道“正是本官。”
肖玉林微微挑眉,又道“明明知道本将必来夺取南阳,你为何不跑”
长得像个教书先生的付永年失笑道“呵呵,本官身为南阳县令,南阳百姓的父母官,怎能弃城而逃”
肖玉林又问“那你在这里聚集着你府衙的所有人,又是为何”
付永年道“以死明志”
说着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对着肖玉林喝道“来吧宋贼让你们看看我们元朝子民的血性”
“呵”
肖玉林闻言忽的嗤笑,“宋贼本将想请教县令大人,何为贼”
付永年眼神冰冷,“你们宋国掠我国土、犯我边疆、欺我百姓、害我军臣,便是贼”
肖玉林摇摇头,“犯你边疆、掠你国土,本将认了。害你军臣,本将也认了。只不过欺你百姓,县令大人这可就很是血口喷人了。自我大宋将士进入你元朝边疆以后,可从未做过鱼肉百姓的事。本将就想问问,如果咱们大宋算是贼,那当初你们元朝害得我们大宋江山飘零,饿殍无数,还屡屡作出屠城之举,又算什么算老贼么只允许你们攻打咱们大宋,却不允许咱们大宋攻打你们元朝,这算是什么道理付大人你读的,怕不是圣人书吧圣人可教过你,只需你揍人,不许人家还手揍你的”
付永年闻言怔怔看着肖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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