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混到如今这地步,眼神自是毒辣得很。见阿诗玛这模样,估计以她的脑袋,肯定是做不出什么诗来了,除非用
“咳咳。”
赵洞庭的眼神不经意地扫过阿诗玛那特意用布裹住的胸口,想杂乱的念头给甩出了脑袋去。
看来还是不能再继续和这妖精经常呆在一块了
赵洞庭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想再看到阿诗玛的女儿装模样。
阿诗玛似是感应到什么,颇为古怪地回头瞥他,然后便又低下头去继续沉思,“月儿亮、堂堂白光落满窗”
正嘀嘀咕咕,忽见得旁边赵洞庭低声念道“霜飞月落野鸡啼,雾锁长林水拍堤。夹岸人家寒未起,孤舟已过汶河西。”
阿诗玛又偏头看他。
赵洞庭继续道“你就写这首诗吧,反正是应付应付。”
阿诗玛脸色更红,“可这首诗是你作的。”
赵洞庭道“送给你,便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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