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杯酒,洒在地上。
然后端起另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让得吴阿淼诧异,都忘记低头去吃面。
泷欲说过,他不沾酒已经有些许年了。
似是感应到吴阿淼的目光,泷欲轻声道“他是我的师父,是我的兄弟,这辈子都是。海门寨三剑,名为断义,却是让我欠他更多。这个老和尚,前半辈子,都只负天下人,入武鼎堂以后,却是天下人都欠他的。我欠他最深。”
他说的是谁,吴阿淼自是清楚。
他脸上吊儿郎当的意味悄然收敛许多,低声道“既然如此,师父为何还为破军学宫卖命”
破军学宫的人知道泷欲的底细。金刚拼死老宫主,让得他这位学宫首席供奉的处境也是尴尬。
泷欲又给自己倒酒,道“当年若不是大宋皇室昏庸,对襄阳战事不管不顾,她不会死。这个仇,我必让大宋皇室血尝。”
吴阿淼挑挑眉毛,眼神中有些憧憬。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遇到可以让自己这般执着的女人。
然后他便也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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