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运转内力,轻轻搓动银针,下唇咬得更深,柳眉紧蹙,连呼吸都完全摒住。
她生怕自己的手会颤抖,力道会不匀,而导致昏迷的赵洞庭突然发生什么意外。
庆幸的是,这针扎下去,赵洞庭仍是没有动弹。
这让得乐婵悄然松口气,总算不再那么紧张,但额头还是有细密的汗水浮现。
“脊阳、然谷、龙泉”
她嘴里轻轻念叨着,等得自己呼吸完全平缓下来,才又在牛皮匣中捏起一根银针。在油灯上灼过之后,往赵洞庭的然谷穴上扎去。
这刻,这个房间内仿佛再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去多长的时间,赵洞庭的身上已是被足足扎下十余根银针。
乐婵浑身被汗水湿透,像是刚从水里被捞起来似的。青丝贴在吹弹可破的脸颊上,稍显凌乱。
“风口”
然而,等她又将一根银针扎入到赵洞庭的风口穴时,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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