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老板娘这般冷艳的尤物,他怕是这辈子都没挨得这么近过。
夜里。
有星星。
客栈楼顶上有些冷风,赵洞庭从房间里出来,顺着楼梯走上屋顶。
老板娘果然在这。
他在房间里都能闻到楼顶上飘溢下去的酒香。
“容易,不容易”
赵洞庭走到老板娘旁边自顾自坐下,道“你好似在咱们这衙门里过得不容易”
老板娘眼神不知道看着哪里,没偏头,腥红口脂在这样的夜色中难免显得有几分渗人,“没什么不容易的。以前容易的事、不容易的事,都得去做,也就说不上什么容易不容易。现在还好,起码能在这里过些安静生活。”
夜风有些凉,她似乎酒意都挡不住凉意,双手便抱住了自己的胸。
赵洞庭轻笑,“咱们这衙门是没得自由,身不由己。你以前,没在这流求当差以你姿色,上头的人怎舍得让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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