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傅,若不是在襄阳之战时留下隐疾,大概也不会在十余年前就撒手人寰。
要说心中不怨,那自然是假的。
如今等到赵洞庭这句话,他心中的怨气在霎时间消散。只余下浓浓的叹息和感慨。
心情的剧烈波动,让他都险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赵洞庭看向还晕倒在地上的公子哥和那些雇从,“将他们拉出去,全部悬挂于港口两日,不用死,吃些苦头就行。以后敢在雷州,敢在我大宋之地作威作福的人,他们就是榜样。”
“是”
自陆秀夫往下,一众大臣全部应诺,不敢有半句多言。
皇上怒了,谁都能看得出来。
一群士卒涌上前,将到最后都没找到机会自报家门的公子爷和他的雇从全部拖曳往外头去,就如同拖曳死鱼那般。
不管这个公子爷有怎样的身份,皇上下令,便是那流求的国主亲至,这些士卒显然也同样不会有任何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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