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高兴看着两人离去,虽然有些狼狈,心里却是在暗笑。
皇上这手可谓是玩得妙,竟是让泷欲和黄粱策都同时吃了亏。
其后,大军在稍作整顿,收拾好士卒遗体以后,便又继续前行。
城内客栈,赵洞庭和吴阿淼都是喝得微醺。谁也没有用内气去逼除体内的酒气。
吴阿淼和赵洞庭勾肩搭背,已经有些大舌头,“这辈子,就你将我当成兄弟,不问我的出生。这份情,比他娘的救命之恩还要重。你是不是庶出的,我不知道,但我是庶出的。你、你别急着不信,真要论起排场来,我那些同父异母的所谓兄弟,个个也都不低。只是,我只有给他们牵马的份,还要挨他们的鞭子而已。在悟出剑意以后,我就不敢再继续呆在那个家族里了。出来行走江湖,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因为臭味相投和我拜把子的,哪怕我师傅,收我为徒,也未免没有见我在剑意之道上有些天赋,不想他那身剑术失传的想法。”
“去你大爷的。”
赵洞庭笑骂“你是臭味,老子可是正经公子哥,身上香得很”
“对去我大爷的”
吴阿淼哈哈大笑,“去我那个该遭天谴的大爷的”
只是眼中,却是泛出些许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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