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兴智端起酒杯,却不忘眼神扫过众人,道“来,诸位痛饮。”
酒是美酒,可落到各部首领的嘴里,总好似带着那么些苦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们现在真只有看着段兴智装腔作势的份。
整个酒宴,气氛难免显得有些沉闷,便是那些舞姬绝美的舞姿,也没法让气氛变得热闹。
待得酒宴过去十余分钟,惠么王瞧瞧秦寒,开口了,“不知大总管宣我等来此,有何事商议”
他这个“宣”字,就让得有首领对他投来不满目光。
宣什么宣,段兴智不过是大总管,有什么资格宣。按理说是请才是。
特别是那些部族实力最靠前的首领们,现在完全将惠么王当成狗腿子看到了,满心不忿和不屑。
但是,谁也没做那出头鸟,出声反驳。
哪怕是三十七部合力,也难以是段兴智嫡系军队的对手。这时候谁出声反驳,那是自找灭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