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兵靠在那里缓了一下,心里鼓励自己不能死这里,不能死。
秦兵看四周,阮姥爷倒在地上,一根毒针在撞击和事故中不知道何时插入了他的脖子里。
但他活着。
秦兵艰难的站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法带着阮姥爷继续前行了,他要一个人上路。
秦兵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往山下走。
阮爷那边的部队很快就赶到了,医疗人员带着阮姥爷回去治疗,另一批人继续追击。
“把他给我抓过来,任何手段,我要活的。”阮姥爷怒吼着。
这事把他惹怒了。
秦兵艰难的前行,伤口太痛了。流血让他虚弱,脸色苍白,浑身无力感。
“秦兵,这里。”
有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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