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兵知道欣怡姐找自己做什么了,这事儿还真有点儿为难,说道:“首先这事儿归集团在这边的部门管,这审核,至少也要到县到市,我这即不是总部的,又只是个乡镇医院,管不到啊。”
这时,刘欣怡马上坐了过来,和秦兵几乎贴在一起,同时抓住了秦兵的手,说道:“秦兵,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你知道叔叔过世后,我是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一个人,这些年,婆婆的身子每况愈下,光每个月的药费就达上千,我一个人在家种田的,哪有那个钱,姐也是被逼的,孩子还要上学,这笔钱即是我婆婆应得的,这镇上的大多数人都是她接生的,也包括你,二是姐姐实在走投无路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样好吧,我尽量帮你问问,我们先问清楚,到底是审核没通过还是一直没审核。”秦兵解释道。
刘欣怡一下子也说不出什么,也只能先如此了。但她也知道,秦兵这是客套话,这话这么说,事情肯定就会杳无音讯。
来的时候,就有人告诉她,得送钱。可是她哪有钱啊。
“可没钱办不了事。”邻居这样跟她说的。
“欣怡姐,你先留下来吃顿饭,我去烧。”秦兵还是待人很照顾,尤其是家乡的人。
秦兵烧了饭菜,刘欣怡母女吃了饭。
下午,秦兵去了办公室办公。
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没想到刘姐姐还没有走,径直到他的办公室来找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