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话，监事会主席不敢乱说，也只是私下提提。
“是外面舆论的声音还是你想查？”钱董事长坐在那里，说话简单，但是字字如泰山一样的重，钱董事长有一种特别的气质，稳。
这个问题看起来是问监事会的工作，但实际上是问监事会主席的态度，他的这个态度又分两种，一种是他自己的态度，一种是别人施加给他的态度，而后者，那背后的涵义可就大了。
钱董事长很老辣，这人家都这样问了，说明肯定是后者，有人和他提了这事。
这个幕后人也很聪明，想斗过雷家这座大山，其名下的超越集团是攻坚的重点。
“这...”肖主席也不好回答。
“我们江南省，这两年的经济形势很好，虽然有些落后的县城，但总量在全国还是很好的，我不希望这份好的发展势头被不稳定因素打压下去。”钱董事长说道。
钱董事长有他的打算，他开拓自己的商业帝国，敏感时期，关键时期，他只想稳。
“董事长，我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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