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怒吼:“混账!我李某从未嫌弃过自己的侄子,你母亲生前与我说你顽劣,需我好好**,我对你严格,你却觉得我是嫌弃你,我不与人说出与你的关系,就是生怕你在外拿着我的名讳处处招摇撞骗,这两年将你囚在李府,我却从未与人说过你一点不好,我本以为你有所改进,哼谁知还是我太高看你。”
李俨冷哼一声,“李志,你少在这装清高,别人不知,难道我还不知?你霸占着谢香凝,逼她嫁给你,你以为,她待你是真心的?告诉你,你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真心待你,整个李府,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待你!他们都巴不得你死!”
“放肆!”知县大人敲着惊堂木。
“李俨!废话少讲!你认不认罪!”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是于闵兰杀的人。”
叶凌开口:“那,把我拖进员外厢房的也是她?”
“把我拖到河边的也是她?”绮罗道。
“你们……”
叶凌冷笑,“别装了,那日,我们二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把我拖进了员外厢房,又掐死了员外,随后你怕绮罗说出,就将她从员外厢房的密道中拖走,至了湖边。”
“你们!”
“不仅如此,谢香凝地板上的马钱子,也是你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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