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信又问:“他怎么打的?有没有用工具?留没留下什么线索。”
担架上的老头回答道:“大人,那天小老儿我从贼人衣服上扯下来一点布料,除此之外再没有了。”
张东信吩咐道:“仵作验伤。”
又想了一下,张东信补充说道:“去请文君大夫也来一下。”
十秒后,老头说话声音大了一点,对刚过来的仵作问道:“你是何人?方仵作呢?”
张东信解释道:“方仵作请假了,这位狄仵作的资历可是爷爷辈的,你就放心吧。”
老头迅速对自己的儿子使了个眼色,儿子立刻说:“不用了。大人,验伤就算了,就是把入室的贼人抓住就行。”
一闪而逝的微表情张东信还真的盯不过来但是,这种眼皮子底下使眼色,张东信看的就很清楚了。再加上刚才有个词可能不是口误稍一思考,张东信说:“好,等会儿让大夫给你号号脉。把布片先拿上来。”
布片被差役递了上来,张东信仔细看了看,然后继续思索没多久,文君来对金柳咬耳朵说道:“先记账,晚上收拾你。”
然后,张东信吩咐道:“雁子,嫣儿,柳妹,你们都去,分头行动,就把案子交给你们了。”
说完,又想了想,张东信还是客客气气的对文君说道:“谢谢你了。不知道你对办案子有没有兴趣。。可以跟她们一起。”
文君这次答话了,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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