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同意了,潘啸却反对了,说道:“大人,这样不妥吧。”
张东信还是假装很和蔼,问道:“怎么不妥?你要改票吗?”
潘啸想了两秒,说道:“对,我反对。”
海冲一点不傻,跟着就说道:“那我也改,我同意。”
没办法,现在的局面,怎么看怎么像张东信和葛苇弈都向着海冲果然,张东信说:“不好意思,二比一,就这么来。你怕什么潘啸?你问心无愧,就不敢试试吗?这个方法可是以前一个老神仙教的,很灵的!”
潘啸人在矮檐下,目前只能先这样了,屈从的同时心里也在盘算接下来,葛苇弈让潘啸和海冲分别写一个字。潘啸不情不愿不想写。海冲写了个“胜”字张东信突然说:“海冲你不想写?那我先写一个。”
然后,张东信写了一个“赢”字潘啸无奈,也写了一个“钱”字紧接着,葛苇弈根据天干地支五行八卦说了一大堆,最后的结果:把字写到海冲手上潘啸一脸捕快侧开一步,琴树又站出来一步,说道:“大嫂子,你家海老板已经招认了,潘啸包袱里的银子就在你这里呢。快交出来,潘啸不打算追究了,张大人也愿意从轻发落。你们是海家的族人,上面的那位我们大人也清楚。大家也算半个自己人。。不会为难你的海冲的妻子咕噜噜的转着眼珠子,很快答复道:“别蒙人了!我们就没见过潘啸的钱。不信你们来搜。你不是说我家那口子招了嘛,那你让他回来拿!”
琴树心中无名火起,想起张东信的嘱咐,努力的酝酿情绪飙戏又磨了几句,琴树说道:“好了,不说了。你跟我们去一趟县衙,你亲自问海冲总可以吧!”
海冲的妻子没理由不答应,心里其实也有点忐忑,就跟着走了路上,见琴树这一队捕快人人脸上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海冲妻子的心里越来越不安了别看路不太长,禁不住心理压力逐渐增大。海冲的妻子忍不住问道:“我丈夫都说什么了?他怎么可能招认呢?明明是姓潘的客人讹诈!”
琴树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好问的?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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