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主仆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还不错,特别是近一两年,邀月逐渐摸清了吕胜男的脾气和底线。所以才有了这样类似小姐妹逗着玩,故意和对方顶着说话的氛围吕胜男被噎了这么几句,心情当然不爽,心说:“小丫头片子,哪有这样做丫鬟的,一点不贴心强行忍住了把邀月摁在床上揍的冲动,吕胜男决定还是“以德服人”,即:说话噎回去,也因此更加有了聊下去的欲望大约是吕胜男七句邀月说一句的比例,二女又聊了一会儿吕胜男聊爽了突然冒出了几句张东信的诗,问道:“你能猜到这是谁写的吗?”
邀月回答说:“没记住。能不能在讲一遍。”
吕胜男也不生气,就把张东信的两首诗完完整整的慢慢背诵了一遍邀月没想多久,就回答说:“小姐,我连字都认识不了几个,哪能知道这些。哪个大才子给你说的?哪家的公子?
……
难道是袁家?那可是世家!”
正如她自己所说,邀月根本不想猜。可是,为了讨主子关心邀月还是很配合的猜了几个,并且将身份越猜越高听了以后,吕胜男果然面带喜色,紧接着却不高兴的说道:“他哪配?”
转念一想,吕胜男冒出了一个坏主意,眼珠子都咕噜噜的转开了邀月见吕胜男眼睛都这样转了,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只听吕胜男说:“邀月呀,咱俩赌一把,你就猜这两首诗哪首是张东信作的。赌注,鸡毛掸子,嗯,打五十下好了。”
邀月脱口而出说道:“不赌。”
吕胜男坏笑着看她。邀月叹道:“唉,谁让你是小姐我是丫鬟呢,我赌了。能不能改手打?”
吕胜男直接笑出声了。。说道:“哈,那个,可以。”
邀月怎么能猜到呢?
谜底揭晓以后,邀月跳着脚抱怨道:“谁能猜的出来?海上升明月和你像梅花年年绿能是同一个人作的唉不对,怎么两首诗是一个人作的。小姐,你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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