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毕云涛说道:“我有个提议,大家合伙弄,均下来每人出一批货。”
现场又是一阵沉默。
见时机差不多了,褚老板说道:“我看行,但是要不要完全平均可以再商量。不如定个最低投入标准,务必通知给商会里每一户。剩下的谁愿意多投也行。一趟出十车和八车没多大分别。”
褚老板在生意上的智慧是众人都佩服的,说话的分量自然是不能与毕云涛同日而语。而且,他提出的方案确实很合理。
于是,又问了几个小问题之后,大伙儿就同意了。
接下来的时间,大伙儿越聊越高兴,因为已经开始展望商路重开以后得新生活了。有人开头就有人接话。不同的是:有的说得多,有的说得少。
在欢乐氛围快到顶点的时候,花广胜不阴不阳的说:“张大人此行危险重重,大家就开始讨论这些,显得太没心没肺了吧。难怪外人都叫咱们‘奸商’。哈哈,奸商奸商,无奸不商。”
看来花广胜是真把张东信当朋友,是有真感情的。
实际上,褚老板和毕云涛的脸色一直不好看,也是担心造成的。
与此同时,县衙里面,一直接近透明的县丞叶崇喜在坐镇。张东信临走时二人有过见面,明白人之间有些话不需要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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